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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聿修离开后,再无人进来,门却始终锁着。更鼓从远处敲过一轮,走廊里传来换守的脚步声,椅脚被挪了一下。守夜的后生坐定后,隔不多时便拧开腰间的皮壶灌上一口,壶盖一开一合,轻响在夜里格外分明。

雪初靠着床沿,把手握紧又松开,脚踝转了转,又试着屈伸膝盖,直到那阵虚软退了一些,才慢慢坐直。

傍晚被扶进来时,她留了心。走廊尽头有扇通往后院的矮门,门闩挂在内侧。后院东墙根下摞着几只空木箱,高矮刚够攀上墙头。

妆台角上压着一支素铜簪。雪初将散落的头发拢起,用铜簪别住,又把枕下那方帕子摸出来。

她这两日把药含在口中不咽,借帕子掩着一点点吐下去,帕子早被浸透,捏在掌心里还有一股甜腻的苦气。她将帕子绞进茶杯里,拧出来的液体浑浊发暗,只有小半杯。她拿起茶杯时手还在发抖,便把杯子搁在枕边,掌心压着不动,等那阵颤意过去。

门外壶盖又响了一回。待听到吞咽声后,雪初才压低嗓子哼了两声,气息短促,断在喉间。

门外静了一息,随后脚步挪近,门板吱呀一声被推开。那后生探头看了一眼,见她蜷在被里,嘴唇干裂,脸色苍白。

雪初抬起一点身子,哑声道:“水……”

那人应了一声,转身往走廊尽头的茶炉处去倒水。门半敞着,他那只皮壶随手搁在门边矮凳上,壶盖虚掩着。

雪初撑起半个身子,衣襟滑下去一截也顾不上管,她把杯子握稳,杯沿贴着壶口,浑浊的液体无声倾入。最后一滴落下后,她在壶口边轻轻抹过,把湿痕擦净,再不着痕迹地将壶盖掩上。

那人端着水回来时,雪初已缩回被中。她接过喝了两口,轻声道了句多谢。

后生不疑有他,把门合上,门闩从外头落下。雪初侧耳听着,脚步声回到门外,椅子又挪了一声。约莫一炷香后,壶盖拧开了一回。再过半炷香,鼾声起了,先断断续续,渐渐沉成一片。

雪初坐起身,将散落的外衫披上。她蹲到门边听了听,外头再无动静。

她把铜簪从发间拔下,握在掌心,探进门缝去拨外侧的门闩。簪子细,门闩粗,起初只挑起一点。她屏着呼吸,把闩一寸一寸往旁边推。木闩与槽口摩擦的声响很轻,她的掌心却已全是汗。

簪身滑了两回,她把手指往里收紧,稳着力道。外头的鼾声仍在,她尚能再试。

门闩终于松开。她轻轻推开门扇,见守夜的人歪在墙根下,脑袋垂着,皮壶搁在腿边。雪初不敢多看,贴着墙一路摸到走廊尽头,推开那扇通往后院的矮门。

夜风带着凉意迎面扑来,院里月色只铺到一半,另一半沉在廊影与树影里,黑沉沉压着地面。雪初贴着那片有月光的墙根走,脚下不敢落声。东墙根下那几只木箱还在原处,边角在月光里泛着淡淡冷白。

她还未走到墙根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喝。脚步声随即从前院方向冲来,不止一人。两团黑影从廊下扑出,灯笼光一晃一晃,照得那几人面目模糊。

雪初拔腿就跑,膝盖发软,脚底一滑踩上碎石子,疼得踉跄了一下。她咬紧牙关扑到墙根,踩上木箱就去抓墙头,指尖终于够到砖沿。

她才刚攀稳,却有一只手从背后扣住她的脚踝,硬生生把她往下拽。她被那一拽从箱上带下来,一只鞋被扯落,脚背擦过箱棱,膝盖重重磕在箱沿上,眼前一黑。

雪初半跪着跌在地上,另一人绕到她面前,横刀一挡,断了去路。

她撑着木箱站起来,退了两步,背脊抵上冰凉的砖墙。那两人一左一右围着,并不急着上前,只将她拦在墙根下。她的呼吸乱得发痛,喉间泛起一点铁锈味,膝盖处的热流顺着小腿往下淌,脚上只剩一只鞋,站得歪斜。

廊下脚步声起,衣袂扫过地面,李聿修披着一件外衫走了出来。灯笼光映在他脸上,仍是温润的模样,那双眼却毫无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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